第七章
半晌,只寻回三五粒,乃意只是叫可惜,“这是岱宇母亲给她的首饰,纪念价值重于一切。”
维真看着乃意,“你这个人真怪,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倚梅似的。”
乃意说,“倚梅的伤不碍事。”
“你怎么知道,”维真大大不以为然,“这是性命交关的事。”
乃意抬起头来,“你们只看见表面的伤口。”
维真疑惑地问:“乃意,你说什么?”
乃意颓然,“你还不明白?林倚梅的伤势愈重,甄保育欠她也越多,保育此人一向是株墙头草,摆来摆去没有方向,岱宇这次一定输。”
维真一怔,“乃意,别钻牛角尖。”
乃意苦笑,“来,让我们到医院去看个究竟。”
他们到得迟,倚梅经过急救,已躺在病床上,甄保育握着她的手正默默流泪,李满智脸带寒霜坐在一旁,看见维真与乃意,只冷冷颔首。
维真拉着女友识趣地退出。
两人在休息室面面相觑,至此维真才知道,乃意并非过虑。
这个时候,两位护理人员笑谈着过来,一个说:“真勇敢,硬是替男朋友挡了一枪,伤得不轻,左肩骨一半粉碎,要用钢丝穿起来手臂才能活动。”分明是在讲林倚梅。
光是听,乃意已经脚软。
另一位笑答:“但愿我也有那样真心爱我的女朋友。”
“不大好吧,叫人拿性命来搏。”
维真看着两人离去,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个时候,甄佐森来了,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此刻一头烟满脸油一额汗,他解开领带掷到废纸箩里去,恨恨地对区维真说:“现在都把事情推我身上,怪我,憎我,我根本不认得凶手!”
乃意冷冷道:“通世界都听见他叫你的名字,自然是有人买他来解决你。”
“欠债还钱罢了,杀我有什么好处,分明是嫁祸。”甄佐森愤慨地一叠声咒骂。
乃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