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已经比较懂事了,知道男人向一个女人求婚,是至高的尊重。
以前她以为一生中起码有十多二十个异性向她求婚,但是在大学七年,四周围都是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什么都可以商量,但绝对不是早婚。
张家骏带些赌气带点心酸,他说:“我像是一生都在等你似的。”
朱智良笑答:“你也没闲着。”
这是事实。
张家骏失望而去,认识了冯季渝。
朱智良说:“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寂寞,也开始后悔。”
她想同张家骏再论婚嫁,但太迟了,他已将这段感情升华,他真正把她当作知心老友看待。
与此同时,朱智良发觉耗尽她一生最好时光读回来的学历,在都会中虽不致于多如牛毛,也车载斗量。
张家骏与冯季渝分开时相当沮丧。
“我不是好丈夫。”
朱智良鼓起勇气,暗示:“要不要作第三次尝试?”
“永不。”
“永不说永不。”
他拼命摇头,“以后只找红颜知己。”
“我是你知己。”仍尽量做一次努力。
“但是,朱女。”他取笑她,“你已老大,早就不是红颜。”
完了。
世事古难全,他足足等了她十五年,将近等到时他心意已变。
常春叹口气。
回头一看,琪琪已在车后座位睡着。
“做孩子多好。”朱智良由衷地说。
“你也经过孩提时期。”
“什么都不记得,我并非一个精灵的孩子,连自己几时学会上卫生间都忘得一干二净。”
常春一怔,她也不记得这件事,可见有多糊涂,对人生最美好一段时日毫无记忆。
“愧对张家骏,便尽量设法照顾他后人。”
常春说:“那么多异性,相信他爱你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