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祖斐点点头。
“我昨天实在抽不出空来。”
祖斐又点点头。
“觉得怎么样?”
“沈培,我此生不再能怀孩子。”祖斐用手掩住面孔。
沈培叹口气,“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病房中静寂一会儿。
“祝志新有没有来看你?”
祖斐说:“给我喝一口水。”
“那么,郑博文当然也没有出现?”
“在水中加一点葡萄糖,许久没有尝到甜头。”
沈培问:“这小盆铃兰从何而来,闻了精神一振。”
祖斐微笑,“还说呢。”
“嘿,笑得这么鬼祟,说,什么人的礼物?”
“你忘却替我打电话给靳先生。”
“哎呀呀,”沈培拍一下手,“我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对不起,明天一早我一定打过去。”
“不用了。”
“他来过了?这花,啊,原来如此。噫,是好消息/
祖斐低下头,“为什么要这样高兴,值得吗,不幼稚吗?”
“啐,得快活时且快活,谁有空将每一样事都深入研究。”
“说得也是。”
“把你在办公室里的潇洒手段施展一两分出来,包管受用不尽。”
“那怎么同。”
沈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祖斐问:“你认不认得作家?”
“写文章的作家?”
祖斐点点头。
“业余的认识好几位,在报上都有专栏框框。”
“专业写作,你看怎么样?”
沈培灵光一闪,“靳先生是作家?”
“是/
“收入不大稳定吧?”沈培也很不肯定。
“性情会不会与众不同?”
“你说呢?”
“我觉得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