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国有国法,东南亚几个国家对毒品视若洪流猛兽,采取严刑峻法,尤其对犯法的外国人更加态度强硬,你不能去,一去会被怀疑是同谋。”
“你们为甚么不出手援助?”
“珍伊娜并非我们职员,没有人会聘请那样麻烦的人,她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况且,我们已通知美使馆交涉。”嘉扬无言。
“你也一直知道她是瘾君子,又酗酒,迟早出事。”
嘉扬说:“我怕她会入狱。”
“这不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而且,我得警告你:这两天一定会有人问你索取大量金钱,借与不借,就看你同那人交情如何了,提防诈骗。”嘉扬一听,心都凉了。
约翰森放轻声音,“你速来归队,要学的还多的亍!
嘉扬说:“我大哥要结婚,我是伴娘。”
“没问题,可是尽快交出合约,我们不会乱捧不相干的记者。”
“明白。”
嘉扬一回旅舍,电话就追到了。甚么都给约翰森这老奸巨滑料中。
是黑麦可的声音:“嘉扬,我来讨救兵。”
“你怎知我在纽约?”
“你母亲告诉我。”
“我可以做甚么?”
“请火速汇三万美金过来,我们需聘用律师,情况并不是太怀,珍身上只带有极小量毒品作私人服食。”
嘉扬静默。
“嘉扬,救人如救火。”
“我想与珍说几句话。”
“她已在监狱医院,不能与外界联络。”
“领使馆-”
“算了,嘉扬,真没想到你比谁都凉薄。”
“我马上汇过来,但只得那么一点积蓄。”
“我明白,你汇给珍伊娜,银行户口号码是-”
嘉扬不想多说,如果金钱可以解决恩怨,一笔勾销,那么,彭嘉扬还是占了便宜。
她约了律师朋友出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