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再也没有精神。"
"牧师正在外头等呢。"
珊瑚却巴不得她取消婚礼,"我立刻去叫他们走。"
刘太太又叫住她:"慢着,先唤求深进来。"
珊瑚不甚愿意,"好。"
清流识趣,正欲退出,刘太太却说:"你不用走开。"
片刻珊瑚回来说:"他还未睡醒,叫不起来。"
刘太太叹口气,"你们看看。"
珊瑚说:"我去解散他们。"
几日来的兴奋一扫而空,刘太太颓态毕露,了无生趣,"清流,你说,是否该取消婚礼。"
清流赔笑,"想清楚点也是好的。"
刘太太抬起头,"清流,说是改期吧。"
清流点点头。
清流见欧阳律师仍然坐在露台上,上前与他耳语几句,律师手一松,甜圈饼掉到地上,可是脸上随即露出笑意。
接着,清流把消息告诉牧师,牧师的反应不一样,慈祥地劝道:"有分歧的话可以谅解。"
清流笑笑,"你误会了,我不是新娘。"
牧师张大了嘴。
清流招呼他:"请过来吃早餐,改好日期再通知阁下。"
她再去看卧室里的余求深。
外头闹了好几个小时,他朦然不觉,高枕无忧,露肩拥着被褥憩睡。
幽暗的寝室里有他的气息,清流深呼吸了几下。
小时候,经过蛋糕或是她妃糖店,她也会这样贪婪地深呼吸。
余求深立刻醒来,看着她。
清流这才知道珊瑚藏奸,并没有来叫过余求深。
这也是忠仆唯一可以做的事,护主要紧。
他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接着,取过腕表看一看,"唷,九点了。"想掀开被单起床。
然后,发觉清流在他面前,不方便行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