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呵,这样呀。”
石子也有点好奇,她不介意第一时间看看这位前任何太太真貌。
那天晚上,福临门有两桌客人兴致特高,坐着不走,石子只得留下侍候。
那是一顿饯别宴,有人回流,朋友送他,天南地北,一谈不可收拾,历代华人的颠沛流离,令得他们感慨万千,白酒开了一瓶又一瓶。
结果在一点多才散席,给了石子丰盛的小费。
石子在收拾桌子时突觉头晕,连忙靠往墙壁,稳定脚步。
糟,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身体出毛病。
区姑娘见到,放下账簿,“你怎么了?”
石子叹口气。
“任你是铁打也会吃不消,可是熬出毛病来了?”
“天气热,许是中了暑。”石子万分懊恼。
“小姐,快快同我回去休息,有势不可盛撑。”
石子点点头,“区姑娘,替我刮刮瘀。”
“现在哪里还作兴这个,明早去看医生是正经,回家先服两颗阿斯匹灵。”
一路上石子己觉胸口闷、头痛、眼花,回到何宅,一进房,就呕吐大作。
连忙服药倒床上闷睡。
英雄只怕病来磨,明天且非起来不可,她这种用力气换饭吃的人,健康确是一切。
第二天闹钟一响,那铃声直似催命符。
石子还是起来了。
马利一见她便说:“你身体不舒服?”
看得出来,脸色发青,眼圈青紫。
“你不如告假吧。”
“那不好,今日有许多事要做。”
“的确是,你且试试,吃不消了由我顶上。”
“好的,要不要先做一锅粥给太太到埠喝?”
“不用,太太不爱吃中菜,我先做碗清淡的通心粉给你吃才真,饿着你更无力气。”
石子好生感激。
孩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