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我是为□追求这种快乐而来。”
从心见他说得那样诚恳,不禁沉默。
“燕阳,跟我走,你不会吃亏。”
从心先不出声,半晌,她答:“那不是我的意愿。”
“我会更加尊重你。”
“我希望同异性在一起,至少也因为敬爱的缘故。”
陆兆洲忽然涨红面孔。
“太阳落山了,我们回去吧。”
白色鸽子在橘红的天空下冲破蔚蓝海水往回驶。
晚上,李智泉问:“陆氏想将你占为己有?”
从心点头。
“你拒绝了他?”
从心又点头。
“好家伙!”
“演技给他一个人看,不如献给大众,他给我的,我自己也赚得到,何必急在一时。”
李智泉问:“为什么其它女子没想到这点?”
“我不知道,人各有志。”
“收拾行李回去吧。”
“智泉,我要去探访一个人。”
“燕阳,你与那人仍然藕断丝连?”
“我要陪他去医眼。”
“那不是你的责任。”
“他是我的朋友。”
李智泉赌气,“如果我瞎了双眼呢。”
从心对答如流:“我一样照顾你,你几时盲?”
李智泉没好气,“你这人不听劝告!”
从心一个人去到张宅。
她来得正是时候,张氏父子正患感冒、发烧,躺在床上。
从心立刻□手煮白粥,焖茶叶蛋,又陪他俩看医生配药,顺手买回两条毛毡,半夜唤醒他俩服药喝水。
有专人照料,病情立刻好转。
张祖佑叹口气,“你又救了我。”
“不理它,过些日子也会好。”
“你怎么又来了?”张祖佑问。
“是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