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们都不知道这件事,不是刻意瞒你。”
可恩抬起头来,“你说什么?我们别理他人私事。”
“可恩——”
可恩站起来,“我去印明日讲义。”
她走到课室去工作。
一边同自己说:李可恩,你怎么了,不干你事,你且做妥自己的工作,还有两个礼拜,大功告成,回家去矣。
这次前来学习,不知体会多少生活真谛,得益非浅,应当庆幸。
越是安慰自己,越是难过,忽然之间,她落下泪来,泪水挂鼻尖。
这时,她听见课室外有脚步声。
一个女子狠狠说:“总算让我找到了你,原来世上除了逃妻,还有逃夫,你也算够奇突。”
“可以静一点吗?”
“不可以,我是粗人,一贯这个模样。”
可恩立刻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那是田雨与他的妻子,她想即时离开课室,可是他们堵着门口,再说,李可恩为什么要逃避他们?
她低头准备讲义。
可是门外那一对不愿走开,继续争吵。
他们叫可恩想起离婚前的父母。
男的用中文分辨,女的却用英语反击。
呵,田雨的妻子会说音圆腔正的美式英语。
他是骗子,他何用向李可恩请教英文发音。
可恩的头越垂越低。
“我在纽约打工,日一份正职夜一份兼职,把收入寄回,供你上清华(!!!),原以为你毕业后会来与我会合,谁知人影全无,喂,世上还有无天理?”
可恩十分震惊,有这种事?
田雨却说:“钱一早已经连本带息规还,你为什么缠住我不放?”
“你因我得到美国护照。”
“假结婚是双方协议,费用你也收妥。”
可恩更觉不可思议。
原来田雨与这女子的关系如此复杂。
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