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
当夜,睡到一半,诺芹又惊醒。
是为着一个疑团。
她朦胧间摸不到关键。
第二天早上,找到维多利亚大学的网址,诺芹细细查起资料来。
法律系共有五个教席,六十名学生。
教授与讲师中都没有华裔,亦无妇女。
文思是信口开河吗?
她拨电话找林立虹。
接线生大抵是新来的,对各色人等阶级弄不清楚,又不够勤力,没把名单背熟。
“林立虹?你等等。”
电话接通,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呵,不是又走了吧,走马灯似换人。
“林立虹不是这个分机。”
“对不起,我重新再打。”
幸亏没有离职。
林的声音很快传来,“谁?”
“岑诺芹。”
“明晚是编者作者联谊会,你来不来?”
“我问你一件事。”
“请说。”
“文思可是住在外国?”
“是,稿件由加国传真过来,我已经说太多。”
“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必知太多,总之是你的拍档,一朝卖座,合作无间,万一失却读者,关门大的吉,就那么简单。”
“她交稿没有?”
“一向比你准时,毋需人催。”
“你可有见过她?”
“记得吗,我不是约稿人。”
对,信箱始创人是伍思本,一个几乎已经被大家遗忘的名字。
“我没见过她。”
“字迹如何?”
“小姐,除了你,人人都用电脑打字了。”
再也问不出什么来。
“没事了吧,我得去开会,还有,晚会希望见到你。”
诺芹把双臂枕在脑后,躺在长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