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因为世上没有招同身受这回,所以文笔永远潇洒,给的答案十分新奇。
像“你那么享受蹉跎,何必问我。”
“不舍得离婚,不必多言。”
“真羡慕你有办法可以同时爱两个,怪不得来信公诸天下。”
“你要她的心来干什么,血淋淋,别太贪心。”
“找男人付钱的工夫,要自十六七岁开始锻炼,你已经廿八岁,太迟了,实际点好,一人一半吧。”
不出半年,文思,寂寞之心俱乐部的另一半,忍无可忍地向她发炮。
“这女人没一句正经,每个字似毒瘤般荼毒读者,太太可怕了。”
但其它报章纷纷效尤,创立同类信箱。
“喂,电视台想请问你呢。”
“访问岑诺芹?”
“不,文笔女士。”
“不去。”
“文思却答允了。”
“啊,我会拭目以待。”
电视揭秘节目访问这位信箱主持人,哗,真精采,丝巾朦头,又戴顶大帽子,只拍背部,声音又经过处理,完全见不得光的样,故作神秘。
诺芹在电视前发凯。
她还以为对方是落伍、肤浅、故作温情泛滥的老太太,或许是,但人家宣传手法、掉头、脸皮之厚!都胜她多多。
并非一盏省油的灯。
要做到那样,也真不容易。
不过,那样出名!比不出名还惨。
诺芹忽然累得不像话。
“李中孚,过来陪我。”
“没问题,呼之即来。”
幸亏还有这个老朋友。
文思女士,这种关系可以维持多久?
文思必然会一本正经地答:“你若对他无心,就不要耽搁人家的青春——”
想到这里,诺芹忍不住笑出来。
文笔女士,你又怎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