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动,十分好看。
“进来,喝杯茶。”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年轻人与她坐在二楼私人会客室里。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副扑克牌。
牌后是精工绘画的裸女。
年轻人笑笑,他见过这副牌,裸女有很巧妙的分别,逢是爱司牌,她左眼闭上,像是打讯号,当然不是真的用来出老千用,只是看着有趣。
她说:“我从来不赌,什么都不会。”
所有赌博是为着图利,以小博大,成功的话,手边可以阔绰点,她又何必那样做。
李父逢赌皆赢,她已有花不完的遗产。
她自整叠牌中取出一张翻开放桌上。
“啊,一只二,真不是好脾。”
年轻人笑,“一只二不算什么,可是拿到一对二的话,已是不错,三只二,则稳操胜券,四只二,所向无敌,因此二不算坏,看以后跟着来的是什么。”
她笑,“讲得有道理。”
年轻人看着她,忽然问:“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看看你的牌底。”
年轻人问:“我们是在玩一场赌博游戏吗?”
“人生每一决定每一步路都是赌博,拿时间与感情赌婚姻是否幸福,用精力心血赌事业会否成功……”
年轻人摊开手,“我没有牌在手。”
“我发给你。”
“我不喜赌博。”
她笑了,“这只二,表示你出身欠佳,须独自挣扎。”
“说得对。”
她又打开一只脚,“哎呀呀,不得了,一只红心爱司。”
年轻人做了一壶咖啡,觉得这聊天方式别开生面,陪她继续下去。
“孝文,你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是张好牌。”
他说:“慢着,轮到我抽了。”
她手法拙劣地洗了洗牌,他没好气地接过,飕飕飕像电光似洗叠几次,交回她手中,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