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还有,我是祖父遗产的承继人。”可晴故意那样讲。
“对,”屈展卷笑,“书馆也是得益者。”
他眼内只有书、书、书。
“爱搓麻将的太太见了你会头痛。”
“是吗,你认识打牌的女士吗,她们人数仿佛比从前少一截。”
他每日下了班来整理书本装箱,佣人给他一壶普洱,他便工作至七八点钟与可晴一起吃饭。
终于书本都全部整理出来。
“一共一百六十多箱。”
“书架子都空空如也。”
屈展卷有点失落,“以后没有藉口在秦府吃晚餐了。”
可晴还未开口,佣人听见,立刻:“欢迎屈先生你天天来。”
可晴瞪她一眼,“你爱几时来都可以,”接着补一句,“同朋友来也行。”
屈展卷微笑,“我没有你的那种朋友。”
女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又说:“那好极了。”
可晴嘘一声。
女佣讪讪走开。
“你看我都不会管人。”
他只是笑。
甄律师来电补好话:“小屈是个有为青年。”
可晴笑答:“可不是。”
“你们可进一步发展?”
“人家父母怎么想,你喜欢我,当然觉得无碍,站我这一边,处处帮着我,可是外人对身体有残障的人,始终忌惮。”
“他没有父母。”
“所以可以尽情欺侮他。”
“咄,小屈是比较文学博士,图书管理学士,谁敢欺侮他。”
可晴不语。
“二十二岁生日,我替你设一舞会。”
“不不不不不。”
原来一年那么快已经过去,不管你愿不愿意,快乐与否,时光暗渡,可晴黯然。
“就在家里举行,只请十多名客人,由我精心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