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情困惑,鼻子发红,“你这孩子……”
可晴当然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
她劝慰甄氏:“你们有听觉的人,一直以为听不见是一项重大损失,正像天资聪颖的人老是可怜资质较差的人一样,可是你我都知道笨人永远比聪明人开心。”
甄律师只得摇头说:“与众不同总要吃苦。”
可晴答:“你说得对,现在我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甄律师无奈。
“你有一个朋友在门口等。”
“我的朋友?”可晴讶异。
“我去叫他进来。”
可晴觉得她已经没有深交的朋友。
门一推开,她呵地一声,那精神奕奕阳光笑容的正是屈展卷。
他走到她附近坐下来,做起手语。
“刚想到府上收书,却找不到你,吓了一跳,以为你临阵退缩。”
可晴意外,“你会手语?”
“正在学习,做得不好,请多多指教。”
可晴微笑,真是有心人。
“看到你精神尚好,十分安慰,书馆希望你出席书本移交手续。”
“不不不,”可晴立刻说,“我不习惯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呢,”屈展卷鼓励她,“简单的仪式:你对大家讲几句话,图书馆敬赠纪念品。”
“我不想沽名钓誉。”
屈展卷看不懂这个手势,“你想去钓鱼?”
甄律师与张医生笑出来,他俩打一个眼色,离开病房,“你们年轻人慢慢谈。”
屈展卷这时恍然大悟,“没有人会那么想。”
可晴着急,“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屈展卷即时说:“那当然,我不会游说你勉强出席。”
“游泳?”
“不,是游说。”他有点尴尬。
可晴笑,“我会读唇,你放心如常说话好了。”
他仍用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