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差了一步。
婵新想,也许俗世的缘分一尽,什麽都只差那麽一点点,就从此滑落失却。
王沛中十分惆怅「我已经大半个月没听到她声音了。」
「她很好,你放心。」
「真想念她。」
「我叫她打给你。」
「我在公司,请振星过几个钟头拨到我家。」
「你这些日子好吗?」
「振星不在,闷死人,我就是爱听她刮噪。」
「此刻她在香港,找她方便得多。」
闲话到此为止。
振星一小时後就回来了,不但仪容光鲜,且一身新衣,兼夹大包小包拎满手。
她兴奋地问姐姐:「快不快,快不快,嗯?我办事效率不错吧。」
她把新衣服拆开挂起。
婵新含笑默默欣赏。
「全部半价,超值货品。」
「谁付帐单?」
振星吐吐舌头。「妈妈。」
她一头天然卷曲的头发已被理发师编成一条粗辫子,十分美观。
婵新看着她把众包里拆开,忽然奇曰:「这零零碎碎是什麽?」
振星解释:「亚斯匹灵、胃药、抗生素眼药膏、喉糖、小瓶酒精、止泻剂、晕浪丸、橡皮膏布。红药水……」
「你不是有一袋吗?」
振星笑笑。
「你送给人了?」
「我见张妈有用。」
婵新叹口气,「你又大发慈悲,慷慨施舍了,我同你说过,我想他们自给自足,这一小袋药品,救得来头还是救得来脚,白白减了他们的志气及自尊,一个人,非要自己站起来不可。」
振星对老姐这套论调早己熟悉,当下说:.「这是我同你最大的歧见,不说也罢。」
婵新道:「你扰乱了他们数十年来生活的节奏。」
「曦!张妈手背一个熨伤的口子化脓,这是什麽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