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握紧了手。
婵新终於躲不过那一刀。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
振星感觉如捱了一整天,度日如年。
一直问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後来看护见到她连忙别转面孔,不欲敷衍。
医生终于出来说,「手术十分成功,病人情况良好。」
振星马上打电话通知母亲。
整家欢腾起来。
王沛中偷运两瓶香槟进来,待婵新一醒,立刻开了盛在纸杯中递于众人畅饮。
振星附下脸去问姐姐:「痛不痛?」
婵新轻声答:「伤口只不过像一只熨斗在烤。」
稍後纪月琼亦来探访,诧异地说:「这麽多人,振星,你与沛中先退出去。」
「我们晚上再来c」
到了市中心,他俩结伴吃火锅。
饭店里人山人海,门外一大堆吃客轮候,挤得水泄不通。
王沛中笑说:「像台北。」
周振星说:「像香港。」
「三年间这里会更挤逼,」王沛中惋惜地说。
「都是你们台湾人,炒高了地皮,现在百物腾贵。」
「好像是香港人先看中温哥华。」
「才怪,今年统计,过去十二个月,台湾移民比香港多一倍,向钱看的资本主义国家当然食髓知味。」
两个年轻人只不过言若有憾。
王沛中打趣未婚妻:「姐姐来了,不怕失宠?」
振星由衷地说:「受宠廿二年,也该与姐姐分享福份了。」
「振星,你就是这点好。」
「啐,我优点多着呢。」
「那日伯母向我暗示,希望我俩多生几个孩子。」.
「是,妈讲得再明白没有,早结婚,早有家庭,添三两个孩子,然後随便我们干什麽。」
「通常只有男方家长才会有类此要求。」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