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上至好笑的事一样。
“安真,你好象只比我小九个月。”
安真愕然,“这有什么关系?”
她指着安真,“你的内分泌同八岁女童毫无分别,奇哉怪也。”
安真气结,“依你说怎么办才是?”
“他很喜欢你,想趁势吻你一下,也属平常。”
安真怒不可遏,“我看错了他。”
芝兰又笑,“一时也与你讲不通,你别小题大做,明日见了他,
处之泰然,也就是了。”
“我想告诉教务主任。”
“拜托你!”芝兰笑得滚倒在旧沙发中。
她好似浑无烦恼。
“芝兰,你们家打算搬到什么地方去?”
她毫不在乎摇摇头,“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可是声音里有一丝外人听不出的凄惶。
“芝兰——”
“安真,我们且说些开心的事。”
“芝兰,别忘记到福宁台来探访我。”
“真是个好地名,安真住在福宁台,于是福寿康宁。安真,你是前生修过的一个人。”
“芝兰,近日你说的话我都不太明白。”
“是吗,不要紧,不影响我俩友谊。”
“芝兰,为什么这阵子不见甄子谓?”
“航空公司调他到星马工作,三个月后回来。”
“你与他——”
芝兰忽然趋到安真身边,轻轻讲了几句。
安真听完,十分震惊,用手掩住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芝兰微笑,“所以,只有你还是孩子。”
天色渐渐暗了。
第二天一早,车炳荣特地出去买了张报纸,放在桌子上,笑着与
妻子说:“现在要叫他简老板了。”
“这就是他创办的报纸吗?”
“我已向报档订阅,一定要捧场。”
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