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多久?”
“一年或两年不定,待遇极好,我打算找老师学习日语会话。”
“他们为什么会聘用你?”印南大奇。
子盈忽然赌气:“因为我舅舅叫王性尧。”
晚上,她还是应邀到舅舅家去吃饭。
半山的洋房外名贵房车齐集,停都没处停,司机只好暂时让车驶走,在附近兜圈子。
女士们争艳斗丽,每人戴几百克拉宝石,坠得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不管有无身段,都穿着西方名师订做的礼服。
子盈到了现场,才知道是宴请一个国际文学奖得主。
子盈静静坐到一边。
舅舅站在那里招呼客人。依子盈看来,他仍然是从前那个老好人,一个关心小辈尽心工作的好舅舅。
但是很明显,周围的人把他当神明一般看待,走到他面前,肩膀忽然缩窄,腰身统统佝偻,低着头,眼睛仰视。
这是干什么呢?
不认识王性尧的人还以为他喜欢这一套。
舅母走过来:“子盈,你在这里。”
“舅妈今晚容光焕发。”
“子盈你真好,陪在母亲身边,我那三名,走得影都没有。”
有新闻官过来请她过去拍照,她走开了。
离远看郑树人与母亲,也算一对,只有母亲可以令他在这种场合身价百倍,那么,他自然会珍惜她。
子盈取过香槟喝。
“这位小姐,喜欢看什么书?”
子盈转过头来:“你是记者?”
“不,我是写作人。”他是一个清癯的中年人。
“你是宴会主客?”
“愧不敢当。”
“我喜欢读华人文字,像《红楼梦》或李白的诗。”
“近代作品呢?”
子盈想一想:“报章杂志上刊登的专栏文字,正代表市民心声,不相干的遥远的作品,我没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