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印南把汽水及可可瓶子连三文治巧克力等倾囊放进篮子。
他说:“谢谢。”
子盈大声问:“你在树上扎营多久了?”
“一个月。”
“哗,冷吗,寂寞吗?”
“我有手动免电池收音机,能知天下事。”
“同伴几时来支援?”
“中午,呵呵。”他看到篮子,“多谢热能巧克力。”
“下来,警方会抓你。”
“抓就抓好了。”
子盈十分钦佩。
“你们来度蜜月?往左边山路走15分钟,有一座瀑布,小池塘下有温泉,我们时时在该处洗澡。”
“多谢指点。”
他躲入帐篷,不再出声。
子盈抱着印南骇笑。
“来,我们去看瀑布。”
“走得太深,我怕。”
“我有卫星电话。”
“对,如有棕熊出来,你用功能超卓的电话摔过去,打它的头,它会倒下。”
归根究底,他们是城市人。
回到四驱车上,子盈问:“那年轻人怎样洗澡?”
印南答:“我猜想他已经不在乎这些。”
“如何解决卫生问题?”
印南答:“美国有环保仔住在一棵树上一年,防林木公司砍伐,结果,那棵树成为一个地址,不少人慕名前去探访他,甚至寄信给他。”
“印南,为着一棵树,值得吗?”
“不是一棵树,”郭印南温和地笑,“是一个信念,子盈像你坚信孩子无辜,故此爱护异母弟妹,你并非与生母作对。”
子盈很感动。
他们回到营地。
两个人头发已为露水染湿,可是精神闪烁。
“空气中多氧,昨夜由树木释放出来。”
“每一棵树都珍贵无比。”
他们在营地度过三天,最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