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色西服,结黑色领带,站在门口。
他垂着头,整个人洋溢着哀伤,一声不响。
牧师叫大家一起祷告的时候,他也闭目默祷。
这是谁,为什么比别人都伤心?
散会了。
只见周太太过去轻轻与他说话。
遂心暗暗留意这个人。
他忽然抬起头来,遂心立刻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
他却一迳走过来。
用手迫切地搭住她肩膊,想看清楚她是谁。
遂心明白,她愈来愈像周妙宜了,连这位先生也几疑眼花。
他看清楚不是妙宜,眼神失落怅惘。
遂心无奈。
他低声道歉:“对不起,认错人了。”
周新民太太却过来说:“呵,关小姐,你好。”
遂心向她招呼。
“这是我兄弟辛佑。”
呵,名义上是妙宜的舅舅。
他应该这样伤心吗?当然不,这内里,有因由吧。
她站起来,看牢他。
他像是有点混淆,不声不响站到一边。
周太太客套:“关小姐,谢谢你的时间。”
遂心轻轻问:“周先生可是在外埠?”
遂心与周太太握手告辞。
遂心的手提电话响,她走到一边去听。
“遂心吗,阿黄。”
“你明知在追思礼拜上电话声响起来是多么可憎。”
“遂心,报告结果出来,真确与那人无关。”
遂心松了口气。
“你可看到别的蛛丝马迹?”
“周新民避而不见。”
“他的确有生意要谈。”
“周氏做哪一行?”
“出入口生意,他进口日本制车呔。”
“不是火石牌吧,该厂因车呔表层脱落,造成交通意外,人命关天,大量回收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