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图这类安乐都,开一家咖啡店,赚一点利润过生活。”
“你俩会白头偕老吗?”
“或者不,但那也不是我俩的目标,我们只想抓住一点点快乐。”
“辛玫丽知道你俩的关系吗?”
“她曾含蓄地暗示我不可越界。”
“你可有过分?”
“没有。”
“诊所也是由周新民资助开设的吧。”
“正是。”
欠那么多债,一生一世还不清,倒不如做一个坦荡荡的乞丐。
但是,遂心同自己说:你是谁呢,你怎么来审判别人?
她问:“几点钟了?”
“八点多。”他吁出一口气。
“肚子饿吗?”遂心问。
“吃不下。”辛佑答。
真的,谁还有胃口。
“告诉我,妙宜心中那巨大的黑影,是什么人?”
“也许不是人,可能是童年阴影。”
遂心点点头,每个人生命中,都有失意的黑影。
辛佑忽然问:“你孩提时最怕什么?”
遂心嘴角有一抹笑意:“留堂、留级、算术课、母亲的藤条。”
“最恨什么?”
“物质的缺乏。”
“最渴望什么?”
“长大、赚钱、结婚。”
辛佑也笑了:“没有什么特别嘛。”
遂心说:“后来投考警察,因为薪水合理,且有房屋津贴。”
“你很能干。”
遂心站起来:“辛医生,同你谈过之后,心里舒服得多了。”
“我也是。”
“记忆所及,还是第一次找人谈心事。”
“许多成年人都那么说。”
“我得告辞了。”遂心依依不舍。
“我送你出去。”
遂心坐得太久,腿部有点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