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道的苦头。
展航问:“要不要到我家来住?”
“真的还是假的?”
于伯母即时说:“不吸烟的话无限欢迎。”
李伟谦忙不迭点头。
他同展航说:“家母变卖珠宝,奸商真狠心,只付十份一原来价钱。”
于太太连忙说:“伟谦,我记得你最喜欢这鸭汁云吞,多吃点。”
这叫做食疗。
李伟谦搬进展翘房间住。
“你别嫌。”
伟谦居然还有幽默感,“我一向喜欢浅紫色。”
大家都笑了。
展航忽然间:“你还有见到叔父吗?”
伟谦忿慨地说:“他见死不救,并已与我家断绝来往。”
“你知道他近况吗?”
“不知。”
“他仍与段福棋在一起?”
“谁?”
展航看得出伟谦是真的全无记忆了,于是不再追究。
于太太爱屋及乌,帮伟谦收拾。
“衣服带不足,展航你让几件出来。”
展航一看,“鞋子也不对,都穿我的好了。”
“唉,报上经济版全是某富商一百亿财产化为乌有兼负债千亿的消息。”
展航大惑不解,“一夜之间,钱去了何处?”
于太太答:“我不明白的却是当初巨款从何而来。”
“怕是同一处吧。”
“那是什么地方?”
展航答:“一种黑洞。”
伟谦过来,怪羡慕地问:“你们母子谈什么,那么亲密,我与妈妈很疏离,她应酬多,爱打牌旅游,时时不在家。”
“过来,”于太太说:“把心事告诉阿姨。”
第二天在演讲厅,约三四十个同学才坐定,一个妙龄女子推门进来。
她手中拿着讲义,放到书桌上,用笔在黑板上写下朱本欣博士五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