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可以。”我说:“我很高兴有这个荣幸。”
我开着她的车子送她回石澳。佣人早已入睡。
我问:“你时常这么迟睡?”
她摇摇头,“不,我的生活正常得迹近不正常,今天是例外,我今天特别高兴。”
她领我上楼,一边说:“请进我房间,比较舒适点。”
我大方的跟她进去。她睡房外附设小客厅,一套浅蓝色的丝绒沙发,素色墙纸。我四周看了看,不见有她的放大彩色照片。
我说:“女孩子居然在房中不挂照片,真是奇迹,等于男人不把文凭摆出来一样的可贵。”
“照片?照片有什么好挂?要知道自己的样子,那还不容易,照照镜子不就行了?”
但很少女孩子不肯这么做。
她加一句:“我看到自己的照片都发腻。”
我笑笑。
她做好咖啡端上来。“怕我睡着?”我问。
“你要陪我说一夜的话,”她说,“别忘了。”
“那还不容易,你要听什么题目?”我问:“蟹状星云离我们多远?土星的环是什么一回事?我天天在望远镜里看的是啥子东西?”
“都好。”她坐在我身边,笑说,“说什么我都爱听。”
“不不,我们不说话。”我说:“你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听音乐。”
“好。”她服从得像只小猫。
我握着她的手,她坐得我很近。我们听着音乐。她有一套很好的音响设备。
渐渐我眼困起来。我吻吻她头角。“累吗?”我问。
她摇摇头。
我按按她的浓眉。“你吸收的蛋白质一定比我多。”我打个呵欠,“对不起。”
“你是唯一对牢我打呵欠的人。”她微笑。
“我相信我也是唯一认识你廿小时就吻你的人。”我说。
她紧紧的靠着我。
──“回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