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
“可不是。”兰思笑。
我说:“没希望了,整件事牛皮掉了。”
兰恩笑,“听说男女结婚最适合是在认识之后三两个月,你认为如何?”
我点点头,“太久不好,双方都没有诚意。”我说。
“老牛真的没希望?”
我敏感起来,“怎么,他找你做说客?”
兰思点点头。
我不悦:“兰思,我再沦落一点,也不致于要跟老牛这样的人走,他是不错,配配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子也有余了,你怎么会觉得他是我的同路人?”
“他可以补你的缺点。小咪,两夫妻要互相补足对方的弱点,老牛这个人非常精明,有生意头脑,你却有勇无谋,你与他才是天生一对。”
“我不认为如此。”我说:“他这人,根本没有阅读习惯。”
“阅读有什么用?两夫妻捧看本红楼梦死在一堆呀?人总要吃饭,否则你也不必上班,”兰思笑,“将来你可以晚晚替他恶补金圣数评注的水浒传。”
我仍然很纳罕,觉得这件事毫无希望。
我不错有见到老牛,他总是亲昵地用手搭在我肩上,“嗨”地一声,说几句闲话,身边也有女孩子,这老牛很现实很功利主义,他才不会为谁做和尚,而我,我是一个不可救药地浪漫的傻子,我们的性格刚刚相反,我认为一个男人若对女人有意思,要有“非卿莫发”的牺牲精神,老牛才不干,他最大的牺牲不过是在麻将桌子上输一千元给女友的母亲之类的讨好事,这人俗得可爱,赤裸裸的。
然后在清明节那个长周末,我感冒躺床上,百般无聊的时候,老牛打电话来。
“喂!出来玩。”
“玩你个头。”我没好气,“我病了。”
“啊,太可惜。”他说。
我满以为他会挂电话。“那好吧,改天再出来。”我说。
“嗳嗳嗳,你忙什么?”他说:“我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