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孙经武看着她:“急难之时之时你才最爱我。”
“那是你最需要关怀的时候。”
孙经武悻悻然,“我不能老做落难公子呀!”
宁波伸过手去,轻轻抚他脸颊,“我会来看你。”
“那是不够的。”
“那么,让我做好朋友。”
孙经武悲愤莫名,“到了这种地步才做朋友?”
“总比做手足好,”宁波无奈,“经武,你也知道我俩的感情已经升华至不脸红不心跳的地步了。”
“宁波,没有异性可以恒久令你悸然心动?”
宁波遗憾,“你的意思是,全世界夫妻都老皮老肉那样在过日子?”
“宁波,处世做事你何等成熟老练,在这个范围你何其幼稚!”
“不妥协就是不成熟吧?你说得没错,在别的事上我太过迁就,所以在感情上马虎不得。”
“你这傻子,到四十岁你就知苦。”
宁波只是笑。
“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听过没有?”
“孙经武,你老了吗?我还没有呢!”
孙经武半晌说:“我俩享受过无懈可击的婚姻生活。”
“是,”宁波承认,“我曾经非常快乐。”
她还是陪他到伦敦走了一趟。
孙经武没有入住宿舍——“太像大家庭了,我害怕公社式生活,”他在武士桥有自置公寓,稍加装修即可入住。
稍后正印带着囡囡也来了。
姐妹俩回忆大学时期的往事,只觉不可思议。
正印说:“哪里像旧事,简直像前生的事。”
“是呀!彼时的喜怒哀乐,今日看来,何等可笑。”
“那些在门外等到天亮的男生,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不外是人家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
正印笑,“大概都事业有成吧。”
“一个人毋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