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辈子的事。”
宁波笑,“可不是,一拖便是大半生。”
“宁波,我不许你在这种事上嬉皮笑脸!”
“是是是是是是。”
母女之间始终有一道鸿沟。
宁波没闲着,计划甚多,因有时间,与正印密切来往,无话不说。
一天,她在车上,接到正印电话。
“我找到他了。”
“谁呀?”懒洋洋。
“那个我一直想要我的人。”
“阁下一年起码看到十个八个你一直要找的人。”无甚兴致。
“你出来,我指给你看。”
“我没空。”
“你无聊到在学烹饪,你以为我不知道?”
“民以食为天,做菜是大事,你别小觑它。”
“你不是没有空。”正印抗议。
“女儿已经那么大了,你也不收敛一下。”
“错矣,女儿大了母亲仍需生活,这是我私事,除你之外,并无人知。”
宁波想一想,“你完全正确。”
正印报上地址,“现在可以来吗?”
“那是人家的办公室吗?”宁波存疑。
“是一间拍卖行的预展室。”
原来如此。
其实宁波就在附近,十分钟后就到了。
一走进会所就看见邵正印。
她的状态最佳,穿乳白色套装,一双极细的高跟鞋,卷发披在肩上,正在低头看玻璃橱内的陈列品。
正印与宁波同样扔有天然卷发,不知道传自哪一位外祖,年纪大了,头发越长越直,正印不甘心,时常把它烫皱,宁波却觉得直发比较容易打理,并不介意。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曲发还是充满野性美的。
宁波走近,轻轻咳嗽一声。
正印抬起头来,十分喜悦,“来,宁波,告诉我,”她指指玻璃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