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阳戏阴戏
小声提醒船工伯伯讲,声音变大了。
他讲,啰嗦,我耳朵又没聋!再换方向!
船工伯伯讲完之后,捏了捏手指,和以前陈先生捏手指计算问题的方法一样,他算了之后,讲,走这边。
我不知道他是根据什么来算的,但是他指的这个方向还真的管用,往前走了一节,声音果然变小了。我刚要开口夸奖他一下,那个唱戏的声音就蓦然变大,好像就在前面不远处!
我讲,要不再换个地方?
但是船工伯伯摇摇头讲,躲不过去咯。走吧,看一哈,希望不是专门给我们两个唱滴。
他这么一讲,我原本没往这方面想,现在都想着这戏肯定是给我们两个唱的了。毕竟这大晚上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更何况,我们走到哪里,那声音就一直跟到哪里,不是专门针对我们两个是什么?
我看见船工伯伯抽出那根烟杆,然后举起狠狠的朝着一边的青竹上砸下去,只听到啪的一声,碗口大的青竹竟然被打出了一个缺口!之后船工伯伯使劲儿一扭烟杆,又是啪的一声,我看见,那烟杆里面,竟然还有一根烟杆,在惨白的月光下,竟然是纯铜的!
船工伯伯把脚上的鞋子脱下,一只递到我手里讲,晓得啷个用不?
我点头讲,抽脑壳!
他点点头,讲,对头。
然后他扒开面前的几根青竹,我跟着他走出去,我看见,茂密的竹林里,竟然多出来一小块平地,中间没有一根竹子,只有一个大大的舞台。在舞台的两侧,整齐的摆放着八个纸人,一边四个,每个眼睛瞪大,直勾勾的看着我!
船工伯伯突然一拍大腿讲,这哪是么子阳戏,这是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