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茧成蝶
又抛弃的怨妇一样,哭的撕心裂肺。
哭的我全身发毛,一只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拼尽力气撒了他一脸,骂道:哭丧呢?我们俩还沒死呢。
赵大奎在地上移了移身子,贴着我躺下,忽然安静了下來。
可是他安静了,我倒是不能安静了,一个大老爷们紧贴着你躺着,谁能淡定,尼玛赵大奎不是吧你,这个时候了,你还准备对哥们儿图谋不轨,可是我是真沒力气了,闭上眼睛,说道:赵大奎,你轻点。
赵大奎诧异道:嗯。
随即就擂了我一拳,笑骂道:你大爷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接着,我们俩就好像草原上天葬的人一样,闭着眼睛瞪着长生天把我们接入天堂。
过了许久,赵大奎忽然叫了我一下,道:小三两。
语气平静,不起波澜,跟平时里的赵大奎完全不同。
我懒得鸟他,就“嗯。”了一声。
赵大奎艰难的摸出烟,点上,塞到我嘴里,自己又点上一根,缓缓的开始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三两,你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像一个2b青年一样又哭又笑吧,这个时候,我跟你说一句实话。
其实我早就知道,当年我老爹的死,跟你爹赵建国沒关系,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挑拨,我都知道那个赵狂人不可能因为几件冥器就害了自己的兄弟,更何况,阿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之所以一直跟你们兄弟作对,其实是我在嫉妒,是的,我嫉妒,嫉妒你们三兄弟为什么可以一条心,我兄弟四个,两个死在斗儿里,一个被判了无期,可是就算全部在又怎么样,你想不到吧,明明相依为命要互相帮衬的兄弟,能为了几件东西大打出手,甚至连外人都不如,甚至于,我们兄弟四个都不敢一起下地,生怕在背后的自己的亲兄弟把自己给害了。
可笑吧。
我大哥二哥,凭他们俩怎么能栽在斗儿里,我挖出來他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