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只有愿不愿意
种种。
但在看到傅斯年眼眸中的坚定,他便知道了,他劝不动他。
“行了,不管你了!”
“那你再跟我细说一下关于田智曼的事,我总觉得她的言行举动有些怪异的地方,说的越具体越好。”
傅斯年很快将话题再次转移到田智曼的身上,开始分析陈言所说的种种。
“据我调查的消息,田智曼曾经不叫田智曼,只是后来发生火灾后改了名字,听别人说是因为她的上一个名字与火相冲,为了图个吉利才改名的。”
“那她以前的名字叫什么?”
“田欣怡。”
就在傅斯年准备针对田智曼提出下一个问题时,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看着上面的备注神色微变。
陈言屏气凝神,不发出一丝声音,抬手指了指手示意他接通。
“田小姐?”傅斯年轻声喊了一句。
这通电话正是田智曼打过来的,当初离开时她与傅斯年的合同还生效,而到现在,她还是秦童童的画画老师。
田智曼站在窗边一角,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眼中有光芒在跳跃。
这间房子还是她半年前来上海的时候所租的,当初离开时她对再次来上海并不抱什么希望,所以也并没有跟房东先生说帮她把这栋房子留下。
或许是她幸运吧,在她离开后的半年里只有一对小情侣租住过一个月,之后这间房子也便一直空着。
她方才试着给房东先生打了个电话询问房子,得知无人居住,当下决定再次租下这栋房子。
而给傅斯年打电话就是为了履行当初合约上的约定。
听着傅斯年的熟悉的声音,田智曼不觉微微晃神,竟忘了与他搭话。
见她长时间不做回应,傅斯年的语调隐隐加重,电话另一端就连眉头也已经皱了起来,“田小姐?”
“啊!”田智曼骤然惊醒,将手握拳放在嘴边,不好意思的干咳出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