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拷问
:“两军交战而以,我这铁箫,虽不在兵器谱上,却并不比其他兵器更厉害,他们伤在这个上面,也是命该如此。”
那女子道:“说得好,命该如此,那你今日沦为阶下之囚,也是命该如此,早晚被我们凌迟碎剐,也是命该如此。”
玉杉冷笑一声道:“罢了,我认输,我看不懂你了。”
那女子道:“能叫你看透,我还有什么用?”说着,放下了玉杉的箫,又取过一坛酒,往玉杉身上泼去。
酒水蛰在伤口上,被击打的疼痛翻着番的席卷而来。
随后,那疼痛慢慢消减平复下来。再然后,麻痒取代了疼痛。
双手被绑缚,没有办法伸手去揉麻痒之处,麻痒更甚,愈发难以忍受。
玉杉道:“你在酒中又下了什么毒了?”
那女子道:“酒中无毒,不过是初酿的米酒,没有浸泡过任何灵物。”
玉杉道:“灵物?”
那女子道:“就是你们口中的毒物。”
玉杉冷哼一声。
那女子道:“你不信我?”
玉杉道:“信与不信,汝为刀俎,我又能怎么样呢?”
那女子道:“不能怎么样,不过你要是信我,我自然也就会信你。后面,咱们的话也就容易说开了。”
玉杉道:“咱们的话,说不开。这与我信不信你,你信不信我无关。你我各为其主,就不可能说得开。”
那女子道:“各为其主,你见过你的主子么?”
玉杉道:“这有何关?”
那女子道:“你连你们的皇帝都没见过,又何必向他尽忠?”
玉杉道:“为国尽忠暂且不提,总是要向父亲尽孝的。我父亲是定远侯,我就要依着他的心思,走下去。”
那女子道:“这可就说不通了,你不是说,你的父亲,和家人都盼着你死么?”
玉杉心头一冷,这胡诌的话,总是容易说漏的,现如今,前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