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鞭打
玉鹿道:“五姐,怎么办?”
玉梧道:“你去找大太太,我去找我娘。夫人那,还是先别送信了。”
却说梁文箴拽着玉杉,没有去自己的书房,而是到了后面的小祠堂。
玉杉也没有想到震怒的父亲会带自己来这里。
祠堂里没有点灯,也没有开窗,虽是白天,却是那样的阴暗且宁静。只听梁文箴没有温度的声音道:“跪下。”
玉杉看不到蒲团,只得跪在了砖地上。
梁文箴亲自点亮一棵棵的蜡烛,阴暗的祠堂里,一点点变得温暖明亮。
梁家祠堂所供奉的先人并不多,确切地说,可以称之为很少。只有梁玉杉的祖父梁荣,祖母于氏,大伯父梁文正,生母周道融四人。
点亮了所有的灯,梁文箴道:“杉儿,爹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玉杉道:“爹您知道就好。”
梁文箴道:“可是,那到底与玉兕无涉。”
玉杉道:“我所说,亦与此事无关。”
梁文箴道:“在你的心目中,人的出身就那么重要么?你的祖父当年也是捐官出身。”
玉杉道:“出身?您这里是我们的出身,都是一家姐妹,我又何尝看不起谁?我待玉梧如何,我待玉鹿又如何。今儿不过是刺了玉兕几句,刚巧叫您看到了,您就这样的大发雷霆。您可知道,这半年上,她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金珠玉器?远的不说,绣屏案发第二日,我还给了她一套玉杯呢。她为了能多要些玩意儿,心甘情愿的做小伏低,又怨得着我么?”
说到这里,玉杉顿了一顿,道:“况且,祖父他老人家,虽是出身捐班,可是,他后来娶妻于相千金,是因为文采,拜相是因为策略,封定远侯是因为打下了西蛮城。当得起出将入相。谁敢因为不是正经科举上来的,而看不起他老人家。”
梁文箴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可是,说到头来,你还不是,因为惠贤,而折辱玉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