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修)
粒粒皆辛苦。”
一戒看到花花的凌波微步,顿时呆若木鸡,我早就看中他的肉窝窝,赶紧一戳到底,大笑,“一戒,你千万别学,花花这种教育方式不对,她教育了许多次都没见成效。正确的教育方式是用狮子吼,不过花花好像喝酒中毒,忘记了!”
一戒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得成了喇叭,脸上的肉不停地抖啊抖,小乖大喝一声,“小强,去煮粥,没煮好不准出来!”
该死的瓶子,害我的快乐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等我煮好粥出来,一戒已经不见了,花花立刻把黑玉接骨膏为我涂上,并用真气促进药力发散。仿佛大热天吃西瓜,那药膏抹到伤口后,我身体里有种冰凉之气到处游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欢呼,花花却满身大汗,脸色煞白,仿佛虚脱般喘息着。小乖和瓶子面面相觑,紧张地盯着我们的动静,瓶子的拳头松了又握,握紧又松,咬着下唇,楞是没念叨半句。
这药果然灵验,我的手两天就好了,不过花花这两天真气耗损过度,而且被瓶子念得有出的气没进的气,远远没有以前的精神劲,也不出去玩泥巴了,经常软软地趴在瓶子脚边睡觉。
看着花花这个样子,我很感动,也很心疼,义不容辞地承担起全部的事情,熬粥,做饭,泡茶,轮流为三人捶腿,有空的时候找一戒戳肉窝窝。
一戒到底没住在不缺园,不过经常在这里一耗就是一天,瓶子脾气不好,他不敢惹,花花没力气理他,只有我喜欢跟他玩,戳他的肉窝窝,他也很喜欢我,经常用那抖啊抖的笑脸对我,还趁小乖睡觉,带我到梧桐山里玩。
他经常提出许多很白痴的问题,比如“狮子吼是跟谁学的,你知不知道金神仙等等”,我笑得满地打滚,我当然是跟老爹学的,至于金神仙,所有人都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那我不是傻子么!
更好笑的是,他经常要我打他,用树枝用刀用枪用剑用许多兵器,我觉得他可能皮肤在痒,有些同情他,便勉为其难地用王八拳或者自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