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妮和她的那些争取民主的热心朋友在一起胡闹的场合,普露都会把他带回她在名叫斯托镇的公寓,用不着挑明了说,他们俩都很想上床做爱。她来高潮了就一次次快速推动,把他夹得紧紧的,确保他自己高潮到来。他以前搞过别的女孩,但是一点也不知道她们高潮来了没有。和普露睡觉,他知道得很清楚。她会叫喊出来,甚至小小地急速扭动身体,如同一条鱼摇摆着身子游向混浊湖水的水面一样。事毕,给他做点什么吃的,她会光着身体走来走去,她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背后,长及她的脊梁的第六段脊骨,尽管公寓院子对面许多窗户都能看见她的身影。管他是谁?有些夜晚他们出去娱乐,实际上,她还喜欢让别人看见她在跳舞的亮点下跳舞,而且在私下里她会让他从各个角度欣赏她,她那光滑的大身子像是玩具娃娃的身体,臂膊、腿和头你安装在哪里就呆在哪里。尽管这些在别人来说随随便便就接受下来了,可是纳尔逊对所有这一切却感激不尽,而纳尔逊的态度在她的眼里加大了价码,把他紧紧锁在心田,珍贵得永远不会松手让他离去。
现在,她整天坐在家里和姥姥有时和妈妈看下午的肥皂剧,先是十频道的《寻找明天》,然后是三频道的《我们生命的日子》,随后又回到十频道看《世界在转变》,再到六频道看《一生一世》,又回到十频道《向导灯光》,纳尔逊早在她们让他到车场去工作前的那些日子就知道这个惯例了。现在普露因为婴儿在她肚子里占了地方总爱放屁,失手打碎东西,并且说他的父亲好得无可挑剔。
他给她讲贝姬的事儿。他给她讲吉尔的事儿。普露的回答总是:“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对我可不是很久以前的事儿。对他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他都忘到脑后了,这个愚蠢的臭狗屎,你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早忘掉了。他对你干过的事情,他都能轻易忘掉。他对妈妈干过的事情简直难以相信,我对这些也许连一半都不知道。他总是沾沾自喜的样子,心满意足的样子,我对这点反感透了。如果我能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