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速之客

。因座席间隔加大，原来一百六十桌降为了一百一十五桌，十五人的包间限九人以内，二十人的控制在十二人。有两个晚上居然满座。小鲁兴奋地跳进坐隐庐，喊：“堂主！有十桌等翻台！”右手比画了个v字。谢安含笑摇头，看看窗外的莺飞草长，回想细雨绵绵的寒冷冬日，恍如梦中。

然而晚上算账，小鲁和罗会计埋头在财务室闷了半天，谢安已经取了钥匙准备回家，听到两人压低了声音争执，想想又转身推门进去，问怎么了。小鲁憋红了脸，道：“堂主！罗会计不让我说！”罗会计忙笑：“没有把握，仅仅是猜测，再观察几天看看不好吗？”

谢安皱眉问到底什么事。小鲁摊开账簿，指给他看：没错，这两天都是满座而且有翻台，但是入账并不高。春节前满座的话，大多六七十万元，节假日酒水多的时候能过八十万；这两天呢，昨天是三十万，今天只有二十八万。看起来是热热闹闹好多人，不喝酒不喝饮料——就是喝点红酒黄酒也是自己带的多，最主要的是点大菜的少，“东山再起”两天只售出五份，“桓伊吹笛”只有十份；反而是“小草远志”超过三百份，几乎每桌都点了。还有麻油干丝、长鱼银丝面这些和新上市的菊花脑、香椿头这些野菜卖得多。简单地说，就是客人虽多，花钱却少。

“哦？”谢安皱了皱眉，随意坐下，翻看电脑中的记录。这次新冠疫情，让南都人更注重身体健康，很多人由大吃大喝无所不吃向清淡饮食转变，甲鱼、长鱼这一类大荤不再受追捧，是个好事情吧？酒水呢，不喝烈酒是个趋势吧？

“堂主，你总把人想得太简单。我觉得不仅是饮食习惯改变的原因。”小鲁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很多人在省钱！大部分人没那么宽裕了！王谢堂以前聚餐一顿人均三四百消费，凭良心说，是贵！疫情还没结束，各行各业都面临困难，不少单位暂缓发工资或者打折发工资，谁还经得起一顿饭三四百呢？我看客人点单的时候，以前是问‘哪几个名菜’，随我们推荐的多；现在都是捧着菜单看价格，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