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镇堂之宝
酒店,规定是定点定时供应盒饭,被隔离人员也可以自行向定点餐厅自费点餐。愿不愿意申请做定点餐厅?医院可以帮着联系。
“当然好!”谢安一改往日的迟缓,回答得很干脆。
是因为王谢堂在困境中?是因为许院长一片好意?并不完全是。谢安猜想,被隔离的人很少会自付费点大餐;做定点餐厅,估计也就多几百份盒饭,收入有限,反而是付出要很多,员工们恐怕又要说堂主的头被门夹了。谢安是觉得,眼前这么多人都在无私忘我地忙碌,包括宁吉、孙敏、赵勇、各种穿着红马甲的社工和志愿者,包括刘波、小吴这样的物管,包括宁恺和他的警察同事们,包括许辉、叶同裳和这些白大褂们,包括远在武汉的程医生和独自在家带孩子的朱静……自除夕至今,一幕一幕让人触动,让人震撼。
谢安没有经历过战争灾荒,二十六年的人生平平淡淡,各种英雄伟人都只在书本或电影中看过,但是这一个庚子年,突然都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这一切勇敢抗疫的人,这一切舍小家为国家的人,都是英雄。难道这时候,自己还要蝇营狗苟地去算生意帐?王谢堂是亏损,严重亏损,但是比起这些在忘我战斗的英雄,算什么呢?更何况,许院长讲的是做隔离点的定点餐厅,除了确诊病例,还有比隔离点中更倒霉的人吗?谢安想起那天鄂B牌照的一车湖北人,那是一家子,因疫情有家难回,流浪在外。如果换了自己在这种境遇,肯定也是希望被善待的吧?
父亲爷爷太爷爷都说:“做生意,就是做人。”
当日下午,定点餐厅的申请获指挥部批准。当天晚上的订单,是隔离点城东郊外迎宾酒店的三百份盒饭。谢安不放心,亲自开了面包车送去,带了韩征南帮忙,路途不近,将近二十公里。出羲之路往东,上环城路,远远地看见竖着“请停车接受检查”的牌子,几个警察和辅警站在路旁。谢安减速,老老实实地停下,量体温,说明缘由,警察听说是送隔离点饭菜的,认真敬了个礼:“你辛苦了!”谢安还没反应过来,韩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