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掩关坐隐
了赧然之色。
要劝这孩子吗?象韩肃那样,劝这十七岁的少年明白母亲的好心苦心?谢安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是难产去世的,谢安完全不记得她的模样;太爷爷爷爷和父亲都是明达疏阔的性格,任谢安做他喜欢的事情,从不勉强。谢安上学极散漫,老师们都觉得这孩子可惜:以他的聪明,若能痛下苦功一定遥遥领先考个前三不成问题,偏偏不用功,毫无上进心。琴棋书画都是凭兴趣,兴味上来时能沉浸在其中几天几夜不吃饭,兴趣过了也就丢在一边,与读书一样不求甚解,也从没想过考个级拿个证什么的。再加上体弱不爱动,体育课达标都困难,三好生等荣誉从来也就不相干。太爷爷走的时候谢安四岁,爷爷走的时候谢安十一岁,父亲前年突然中风走得更急,临终拉着这个谢家唯一的传人,三人说的都是“做个好人”,并没有更多要求。在他们看来,品格和性情远比学识和技能重要,自由自在也比建功立业更适合谢家人。
所以谢安没经历过韩征南的问题,但习惯性地,并不觉得自己有评判的资格。对于一位母亲,儿子离家出走,怎么都是心碎难过的吧?回家吧,别让母亲担心。谢安准备这么说。
“征南!你在这里!”没等谢安开口劝说,宁恺大步走了进来。宁雅娟早上发现儿子不见了,手机都丢在家里没拿,问物业是出去到老师家取资料,打电话给几个老师都说没见过他。宁雅娟急得发疯,哭着要去报警,韩肃连忙带电话给宁恺,三言两语说了情况。宁恺本是刑警,到小区现场看看,料想一片空城征南无处可去,顺藤摸瓜就找过来了。“回家吧!小姑妈小姑父四处找你,急死了!”宁恺拉着表弟就要走。
“我不回家!”然而韩征南脖子一梗,显出十二分的倔强:“每天耳朵里塞得都是‘冲清华’‘考北大’,逼我吃这吃那,我受不了!恺哥,就算你这会儿把我强拉回去,我找机会还是要逃的!”
宁恺愣住了,看看韩征南严肃的表情简直大义凛然,不禁好笑:“那你要怎么样?要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