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掩关坐隐

地转身进屋。

再不进去，王主任要韶死了。

回到办公室，暗沉沉的天气不得不开灯，桌上的车钥匙门钥匙还在，罗会计放的财务报表摊在前面。西窗下的古琴，东墙边的围棋盘都和刚才一样纹丝未动。但是，谢安知道，屋中有人。

这间坐隐庐，太爷爷在的时候谢安就常滚在他的怀里摩挲案上的文具、窗下的琴、墙上的条幅，对屋中的一丝一毫比左右手的掌纹还要熟悉。空气中更有食物的味道，嗯，麻油素菜包，刚出锅的。很显然，屋中有个外人。

谢安缓步踱至桌后，将车钥匙门钥匙扫进抽屉，拿起报表翻了翻。接着转身走到立柜前，猛地拉开柜门，喝道：“出来！”

柜中是个少年，大冬天的只穿着麻灰风帽衫，蜷着身子，正狼吞虎咽地吃包子，很香的麻油素菜包。乍逢光亮，条件反射地抬起胳膊挡住眼睛，谢安看看胳膊后的面孔蛮熟悉，居然是韩征南，年三十那天因不愿吃甲鱼愤而离席的少年。

韩征南钻出立柜，神色羞惭，左手一个包子和右手半个包子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从小在父母呵护下长大，这是第一次流浪在外，独自觅食吧？谢安温和地让他在桌前坐下，倒了杯水给他，温言道：“慢慢吃。”自己坐到东边围棋坪前摆子，听着身后少年狼吞虎咽吃包子喝水的声音，不禁摇了摇头。今年真是故事多，这一个万事俱足的少年，又为了什么？

韩征南吃饱喝足，擦干净嘴巴，走过来坐在谢安对面，顺手拈起了棋子。谢安看看他，黑子落下去，韩征南毫不思索地跟了一手，棋力竟不弱。谢安双眉微轩，嘴角浮上了笑意，一招招进攻；韩征南也不吭声，静静落子，自保之余还能反击。两人都不说话，坐隐庐中只听到落子的声音、和窗外凛冽的寒风。这局棋下得好不痛快，天色渐渐黑下来，杜明探头问谢安是否去送餐，谢安摆摆手；小周问两人是否吃饭，谢安也是摆摆手。一局终了，谢安多占半子，险胜。

这“坐隐庐”的名字，是以前祖父取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