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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探望,可一系列的工作等着他,不容分身。直熬到这时分,好不容易抽了点空,赶紧过来探视。看到罗纬芝一如往昔地迎过来,如同见了鬼。
罗纬芝死了,化成一滩腐水,被血腥泡沫痰包围,或者干脆泡在米汤样的排泄物中间,袁再春都能接受,都知道如何应对。唯独罗纬芝像雨后梨花一样虽弱不禁风但清新可人地站在他面前,让抗疫总指挥袁再春五雷轰顶。
这不可能!不要说是高度疑似花冠病毒感染的病患,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肺炎痢疾……也不兴这么快就云淡风轻完璧归赵啊!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袁再春甚至想到罗纬芝是不是一个技艺极端高超的演员?要不她怎么那么惟妙惟肖地扮演了花冠病毒的感染呢?
罗纬芝不知道袁再春昨晚的担忧和部署,很开心地说:“袁总,你知道我见到你有多开心啊!昨天我以为我见不到您了。”
袁再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你怎么会……这样快地……好起来了呢?”
罗纬芝也疑窦丛生:“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我还以为我会死呢。”
袁再春刚想说,我也以为你的生命都有危险呢。话还没有出口,王府医学检验部门的一位男医生飞也似地跑过来,说:“袁总,到处在找您。”
袁再春说:“你可以打我的电话啊。”
男医生说:“事关重大。实在怕在电话里走漏了风声,必得当面向您汇报。”
袁再春说:“请讲。”
男医生为难地看了罗纬芝一眼。罗纬芝知趣地闪开了。
男医生从卷宗中拿出检测报告单,说:“这是您昨天开出的加急化验单。结果提前出来了。昨天送的那份血样,对花冠病毒呈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应。也就是说,这是一例非常严重的花冠病毒感染者,毒株很可能极特殊,且毒性非同寻常。血样是匿名的,现在必须以最快地速度把这个病患隔离起来,以防止扩散。”
袁再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