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七夕
挥手袖子,兴奋地已是两眼冒光——可以这么说泰宁帝除太子忠仁王外,其余五子,顺、义、礼、智、信,其中忠义王对太子之位最为迫切,因为在他看来,他距离太子之位太近了,除了忠仁王就轮到他了!
忠顺王不能算,因为忠顺王虽然是长子,但是却不是嫡子。
小黄门走后,忠义王又兴奋的转了几个圈子,然后望了下窗外阴霾的天空,又转了几步,皱了下眉头,然后提取了笔,唰唰几下写完之后,从案下拿出一个朱漆黄铜锁的长方形小盒子。
他也有专折密奏之权。他还算冷静,知道这种事当着泰宁帝的面说不好。
……
七夕的时候正是汛期,南方有蕉下乞巧的习俗,北方虽然没有芭蕉,但却时常有雨。
这个七夕也是如此,说是巧也不是巧,一整天淅淅沥沥的下着毛毛雨,御书房中,毛毛细雨声里,泰宁帝猛的抬起了龙首,如果这时有人观察会看到泰宁帝龙目里震惊与怒火混合着,一闪而逝。
但是谁也不敢这样观察泰宁帝,特别是宫里的太监,站在泰宁帝龙案的西侧,裘世安更是苟着身子,微弯着腰,犹如母鸡一般。不过他的内心却不是母鸡,相反他的内心活泛的很——他站的这个位置以前专属于裘世安。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至于以后,他现在终于清楚人有时也不能目光长远,因为脚下的路并不是笔直的,只看远方,必然磕碰,所以最好的选择是机变。
“裘世安,朕老了吗?”俄而泰宁帝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而这个问题同样的突兀,即使裘世安在宫里见惯了风雨,已经基本达到了处惊不变的境界,但是听到泰宁帝这句话,裘世安处惊不变的心还是不由的跳了一下,因为,他清楚所有的皇帝比寻常人还要怕老、怕死!
随后他已经耷拉的眼皮狠狠的眨了两下,然后躬着身子,带着自然的媚笑,说道:“皇上没老,皇上千秋万载。”
实际上这句话倒真是裘世安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