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医院,下了车,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徐师的身后去到薄玺安的病房,我告诉自己不紧张不紧张,可是真的走到他病房跟前的那一刻,我不但手心里汗湿了,就连我的额头上,也是一层细密的汗。
“进去吧,薄总在等你呢!”仿佛看穿了我的脆弱,徐师帮我拉开了病房的门。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房门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腿走了进去。
身后的房门被人带上,我的腿像是灌了千斤重似的小碎步的挪着,门口的走廊处短短一米多的距离,在我眼里却好远好远一样。
好容易走出了那条走廊,走过了拐角,走到一片开阔处,我抬起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