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蔚薇薇?”我从悲伤中坚强的挣扎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啜泣的说。
薄玺安先是沉默,过了一会儿,又走了过来,双手扣着我的肩膀,沉声安慰道:“你放心,不管是谁,只要是谋财,我们的女儿就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允许孩子出事的。”
“可是,万一对方害命呢?”我又哭了。“以蔚薇薇对我们憎恨的程度,她很可能这么做的。”
薄玺安没说什么,只安慰着我说他会马上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全场通缉找人,然而他才刚拿起手机,要命的铃声却忽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眼看着电话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我停止了哭泣,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