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眼里比受刑还要痛苦的倔强,看透了他的隐忍,我咬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难受得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我还看到那两个小弟,啧啧道:“身板儿不错,摸起来很有手感。”
另一个隔着裤子凶狠的抓了一下他,笑道:“听说你早就是个废人了,不如让我爽一爽,如何?”
车间里顿时传来了放肆的嬉笑声,那声音太猖狂,太响亮,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场地。
我别过头,不敢去看薄玺安比死还难看的脸,我努力的想将胸腔里随时都要涌出来的腥甜压下去。
这时候我才彻底的明白,脱衣服检查都只是小菜,眼下所做的,这两个明显对男人有兴趣的死攻,才是杀手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