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来看了我一眼,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气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说:“在客房安分在这待着,别乱跑。”
这一晚我被他时冷时热的态度弄得有些纠结难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我喊了两声,没人回应,直到给他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他因为紧急工作去了公司,还告诉我他帮了请了假,叫我先休息几天。
挂断电话,坐在这个十分清新少女风的客厅里,我的心有些发颤。
我想我应该立刻走掉的,或者安分待在薄玺安为我划的那一方天地里,但我偏偏手贱。
当我推开薄玺安的主卧室门,看到满屋子的摆设的时候,我的眼泪瞬间扑簌簌的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