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哪怕是一秒钟也可以。”

张博阳认为，顾时澈生前最想实现的愿望，从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姜笙。

顾时澈时时刻刻把姜笙放在心上，甚至连他自己都顾不上也要跟姜笙好好的在一起，所以，他只想问姜笙一句，就一句，她，到底有没有爱过顾时澈。

姜笙对上张博阳那双尖锐的双眸，深吸了口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