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本想当个绝代卿相
刘赐被关进房间,他痛苦地趴在被窝里哭起来。
他从小在巫山楼长大,虞小宛是他最亲的姐姐。
他的母亲是巫山楼前一任的花魁,生下他之后,依然担任花魁十一年,直到两年前刘赐童试夺魁,她似乎感到安心了,她卸下花魁的重担,在清明节那天消失了,从此不知所踪。
生下刘赐前,母亲在秦淮河漂流的竹篓中捡到虞小宛,虞小宛成为刘赐的姐姐,她比刘赐大两岁,他们在母亲的抚养下,一起在巫山楼中长大。
母亲教给虞小宛琴棋诗书画,将虞小宛培养成了接替她的下一任花魁。
两年来,刘赐竭力地阻止任何官宦商人骚客登上虞小宛的闺房,他不愿意任何人霸占他姐姐,但到了今日严世蕃的到来,他终于是无能为力了。
姐妹们敲着他的门,试图安慰他,巫山楼的女孩们从小伴着刘赐长大,把他当成最亲的弟弟。
但刘赐没有答应她们,他哭湿了枕头,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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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赐还在昏沉地睡着。
窗外传来秦淮河丝绸商船的叫卖声,巫山楼燃了一夜的红烛灯笼刚刚卸下来。
这时,传来一声炸响,他的房门被踹开了,刘赐被惊醒,他看见两个穿着飞鱼服的汉子闯进来,一把将他扛在肩头,走出房间。
汉子扛着刘赐穿过巫山楼的大堂,刘赐惊叫、踢打,但无济于事。
楼上的众多姐妹纷纷探出头来看,她们看着刘赐受难,又惊又怕,却不敢出声,她们知道,那两个汉子是锦衣卫,锦衣卫只要晃一晃“北镇抚司”的腰牌,就能拔出绣春刀来砍下她们的头。
直到刘赐被带出巫山楼,这些姐妹们才纷纷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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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披挂着丝绸的马车已经等在巫山楼的门口,刘赐被摁在马车的车厢后背,他奋力地挣扎着,锦衣卫随手抓起丝绸将他绑在木柱上。
马车启动了,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