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十年1月20 雨
族骑兵生生从东亚一路快要干穿了整个中亚,基本上离欧洲也就是一步之遥了。
一路上那真的是叫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把一切障碍都打得哭爹喊娘。
就是这样一群生猛的草原骑士,现在他们的使者却哭着在大宋面前撒泼打滚,求求大宋能拉兄弟一把。
可人家被打得丢盔卸甲的北王庭都能把那些名声在外的大帝国打得跟三孙子一样,一路追着北王庭的南草原能是软柿子?
金帐内战,所到之处那就是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北王庭往哪走,就会引来恐怖的南草原,那种杀父之仇的怨恨根本就无法和解。
在人家国境内打包抄迂回见过没?南草原干的。
将人家皇宫推倒后从人家王庭之中径直穿过只是因为人家宫墙挡路见过没?南草原干的。
围了敌人一支孤军却发现越大越多,最后浴血奋战全歼对手却发现这帮人有超过八成都是当前帝国士兵的事见过没?南草原干的。
更关键是他们打完也只是写了个条说了声抱歉,人家却大度的原谅了他们。
就这样恐怖的战斗力,放在原来的地方,那居然只是给宋辽练兵的演练场。
有时候只有当人走出去时才知道自己是伟大还是渺小,金帐汗国现在是彻底走出去了,但问题是他们却更深层次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回来央求宋帝国给他们留下一条活口。
因为他们发现真的不是他们强,而是外头的国家太稀碎了,真正强大的国家还没出手呢。
当年金帐汗国的巅峰时期,五十多个大部联合起来再加上金国的骁勇善战都没能打赢的两金之战,现在已经成为萦绕在他们心头的梦魇,无法被抹去。
“这个……不太好办啊。”宋北云一脸沉痛的说道:“宋国的国策就是不干涉他国内政,买东西也都是下头的人商议的。我这给人当臣子的,怎么可以去更改国策呢,你们不是逼我砍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