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六年11月18日 晴
“哦?”宋北云抬头问着向他汇报情况的青年才子:“什么学堂?”
“好像是叫什么紫金学堂,说是要创出别具一格的育人之处。宋先生如何觉得?”
二十五岁的宋北云现在被越来越多的人称呼为先生了,他其实并不在乎这是好事是坏事,反倒这个称呼让他有了许多压力,下次晏殊他们叫他去青楼,他肯定是去不成了,要是让那些叫他先生的人知道了,他们得有多失望啊。
“这几个人都是有才之人,特别是那个章士卿。一手讽刺辛辣独到,还有冯稚。江汉冯家的长子长孙,居然带头反起了世家霸道,倒是有趣的很。”
“先生的意思是……不与他们为敌?”
宋北云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为敌”两个字,他好奇的抬起头来问道:“他们怎么就是敌人了?”
“因为他们诋毁先生,这些人认为先生的道理还是太浅薄了。”
“浅薄就浅薄吧,让他们做些高深的出来。”宋北云笑着挥了挥手:“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写出个什么东西来。”
“他们……”
那青年拿出一份报纸,面有难色递给宋北云。宋北云接过之后,看到标题就笑了出来。
一篇连载在文报上的小说体文章《击鼓传花》,大概看了一圈便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神鬼志异,但看似无所指却无一不有所指,讽刺辛辣、风趣幽默、文笔老辣、见解独到,虽然时不时会把宋北云拖出来打一顿,但却是真的有趣。
“他娘的。”宋北云看完之后脸上带着笑容的骂着街:“这帮狗日的,老子还不信了!”
只是三日后,在文报上面就出现了一篇新的小说体文章《飞花令》,这《飞花令》上全都是一些小人物的喜怒哀乐、嬉笑怒骂,但却是写得极精彩,跳脱、有趣却辛辣不亚《击鼓传花》,这击鼓传花骂人说是“飞在天上一身黑,光长寡嘴只会叫”,那飞花令里便来上一句“生在地里想上天,奈何身黄尾巴晃”。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