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六年2月13日 晴 莫愁前路无知己
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只是一阵微风,并不想和中央权力对抗,可是这几年以来这阵风不光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旺盛,多地书局被烧、先生被赶走甚至殴打,公然阻挠学子报名春试甚至扣押学官。
这些事就如同惊雷似的突然爆了,庶族与士族之间的矛盾就好像凭空而来的似的,瞬间铺满了整个大宋。
而起因似乎只是因为那位石大人在朝堂上的一番言论,他可恨不可恨?固然是可恨的,但他其实也不过是一枚棋子,他背后的则是那些为了巩固垄断而联合起来的乡绅士族。
“古往今来,改革无不有牺牲。”赵性坐在龙椅上:“如今却是轮到朕了么?”
这时老丁垂头而上道:“官家,臣以为名弓藏于匣,方为上策。”
“臣附议。”
“附议。”
一众人都在附议,而赵性却沉默不语,他转过头看了看外头迎着寒风的歪脖子树,浑身慢慢的松懈了下来,头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仿佛整个人都被卸下了力气。
而这时,晏殊匆匆赶来:“官家……刚前线传来消息,辽国八十里联营压在襄阳城外。”
赵性眼睛豁然睁开,他突然站起身来,近乎咆哮着说道:“满意了吧!你们都满意了吧!?你们这些人,真的都是黑了心肝。好日子才过了几日,嗯?不被人糟践的日子才过了几日!说啊!”
皇帝的暴怒没有人敢硬接,所有人都退避三舍,他们心中跟明镜一般,但他们真的无奈,在场的都是支持新政的官员,但无奈他们身后的利益集团却已经明确的跟他们划清了界线。
如今即便是这些顶层的高官却也成了无根无蒂的浮萍,底层的乡绅在撬动皇权,两方博弈之下,他们除了站在这里翻白眼,却是毫无办法。
杀?那能杀的光么?历史上便没有靠杀伐解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杀光了,平静了,但过不了两年就又会出现一次。
人总归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