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边看着壁龛里弥生插好的那花。
“和‘换了好心绪’搞错了呗。”弥生说,“作为交换,讨三枝子一次好吧,带我们上哪儿吃晚饭去吧。”
“这主意不错,弥生那样说的话,对三枝子的母亲太放肆了吧。”
“不嘛。”三枝子清清楚楚地回答。
“那就准备出门吧。”
“好吧。”
好太郎一个人留在家里。
御木去换西装时,三枝子等在茶室里。
御木让弥生去书房里取香烟的打火机,弥生回来后,一边把御木的打火机往他口袋里揣,一边在他耳边轻轻地嘀咕:
“爸爸,蔷薇花少了两枝。”
“呃?”
御木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本来有十枝呢。我看着三枝子买的,肯定没错。刚才,也是无心地这么一瞧,只剩八枝了。”
“我想准是千代拿走了两校。真正一会儿工夫……”
“真怪啊,这种事情。该不会在路上掉了吧?”
“没有掉。插到瓶里去的时候尽管我没数,该有十枝嘛。千代该不会拿了两枝到她自己屋里去了吧?”
“瞧你说的。”
“真可怕呀。”弥生皱了皱眉。
“可别对三枝子说呀。”
“好吧。”
弥生蔫了,御木也心情异样,外出变得不愉快。
他们在银座的西餐馆吃晚饭时,弥生没有把少掉两枝蔷薇花的事告诉三枝子。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吧,弥生比往常话要少多了。
从御木家出来找出租车时,三枝子反复说:
“下次我母亲再来,请您回绝她吧。”御木也就不好再提鹤子要来的话题了。弥生如果不提起,当事人三枝子是绝不会提起的。
吃了饭,沿着林荫道散步而去,御木在一家画廊的橱窗前站住了脚,他瞧着一张早夭的油画家画的一幅裸体女人像。那个画家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