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
谐。妙子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了。
“起来,起来!”妙子发疯似的摇着有田。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睡意朦胧的有田伸手去拉妙子。
妙子躲过一边,坐直了身子。
“你也起来吧。我很害怕。”
“怕什么?”
“我父亲马上就要被宣判了。他也许会被判死刑,可我却在这里跟你做这种事!”
“……”
“你不要再来了!”
在百货商店里工作,往往会使人忘记季节和天气的变化。每每临近下班,千代子就会想到街上阳光明媚的夏日黄昏。
可是,最近她下班回家时,天已完全黑了,而且还常常是阴雨连绵。
今天,柜台前来了一位身穿红色雨衣的顾客,千代子猜想外面一定又在下雨。她忽然记起,自己的一只雨靴落在咖啡店里了。
那位穿红色雨衣的年轻姑娘跟一位中年男子在挑选手绢。
中年男子只是站在一旁瞧着,姑娘则拿着一块白色的亚麻手绢翻来覆去地看着。
姑娘又拿起一块质地绵密的手绢对男子说:“这条很贵,质地也很好,不过,男人的就是图案单调了一些。”
千代子被姑娘裹在红头巾里的那俊俏动人的面庞深深地吸引住了。
那姑娘似乎挑花了眼,千代子索性拿出一箱带字头的手绢。
“连手绢都有名字,我不喜欢!把那条抽纱手绢拿给我看看。”
她挑了一些最贵的男女手绢,然后吩咐道:“每样要两打儿。”
姑娘那甜美的声音引得千代子不由得抬头看了看两人。他们像是要去国外旅行的模样。那男人大概是要偕这位漂亮的女秘书同去。
一个身材魁梧英俊潇洒的男人与一个千娇百媚、身姿绰约的年轻姑娘走在一起,难免不会使人联想到那些风流韵事。
千代子呆呆地目送两人出了大门,忽然,见妙子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