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小鸟
“这不是你吗?”
“不一样,已经,不一样了。”
初枝摇头否定。
“什么地方,怎么不一样?”
然而,当他一接触到初枝的脖子,冷汗沾满了他的胳膊。
初枝浑身发抖,她猛地拨拉掉正春的手。
“请您,什么也不要再说……”
“我什么话也不说。不管你发生什么事,什么都不说,可是,一见到你,简直就像是我让你受苦似的。”
“嗯。”
初枝点点头,抓住长凳靠背抽泣。
“对不起。”
正春感到初枝已完全关闭了自己身体的所有窗口。
自己的心灵无法与她相通。
“你到底是因为悲伤而哭还是因为厌恶我而哭,弄不懂啊。”
正春焦躁不安。
初枝悲伤得心痛如绞,深处尚有显然冷静的地方,正春的声音传到那里也犹如与己无关。
初枝感到奇怪:自己已说到那种程度,可为何正春还不明白。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是为安慰自己,他才故意佯装不知,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卑鄙,不能再沉默了。
“我……不能再见您。只想单独呆一会儿。”
“你变心了?”
“嗯。”
“那,来干什么的?独自跑到东京。”
“不知道。逃出来的。”
“逃出来?是妈妈叫你跟我断的吧。”
“不,矢岛先生……”
“矢岛先生?矢岛他怎么了?”
“他来过。”
初枝发出了刺耳的哭声。
正春仿佛突然遭到抛弃,面色苍白。
令人无法置信。
正春做梦也未想到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男人会把初枝视为女人。他甚至是那样粗心大意,只在心里爱她。
在自己几